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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林﹣唐詩後著 |
裝置藝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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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國歷史上有許多重要的碑林。碑林是中華民族文明的一部燦爛的史實與史詩。她也是一個精彩而豐富的博物館。她集歷史,文化,藝術和技術于一體。而西安碑林是其中輝煌的典範。位於西安市三學街的西安碑林,收藏了大量石碑和石雕,堪稱書法藝術寶庫。 韓建縮建長安城時,就把已處於城外的唐代石刻,遷到韓建新城之內。公元1103年,北宋京兆知府虞策,又將《開成石經》等唐代石刻和其他碑刻,一併遷於碑林現址,並大興土木,使碑林初具規模,石刻藏品也不斷增加。明朝中期,這裡碑石數量相當多,碑林之名便正式出現。現時西安碑林已改名為西安碑博物館。館內收藏漢代到民國的碑誌、石刻共一千多塊,包括《三藏聖教序碑》、《大秦景教流行中國碑》等珍貴碑刻。顏真卿、柳公權及于佑任等書法家的真跡,也可在此一覽無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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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碑的歷史淵源之二: 中國自古以來就有精美的石刻以記錄歷代著名書法家的真跡名作。聞名于世的西安碑林即位於中國的六朝古都西安。這些石碑記錄著中國歷史上許多著名書法家的真實可靠的書法真跡包括篆,隸,楷,行,草書各種各樣的碑刻。它們不僅是用作墓碑,更重要的是石碑是中國藝術史上倍受讚譽的藝術形式之一。同時,西安碑林還記錄了中國歷史上許許多多的大小事件。自元代宣紙被發明之後,人們便以宣紙和墨發明了精湛的石刻拓片藝術。自從拓片藝術的發明,石碑上完美的書法石刻藝術才得以廣為流傳。人們又把精湛的拓片藝術中國畫的單片和立軸畫,或裝訂成書。因此,多少朝代以來,中國人從這些拓印而成的書籍或畫冊中得以學習自己的歷史和文化。精湛的拓片亦成了學習古人書法藝術的范本。因此,它們被考古學家,歷史學家和藝術家視為極為珍貴重要的史料。時至今日,除了在博物館保存下來的書法真跡原稿之外,歷史上很大一部分重要的書法藝術作品唯有在一些精緻的拓印上窺見其當初的藝術風味。許多原始而珍貴的書法手稿已經失傳,但這些精彫細刻的書法石刻卻千古猶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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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碑的歷史淵源之三: 遺留至今的珍貴石碑多為來自于著名書法家的文章手跡,皇族與士大夫的墓誌銘。作為墓誌銘的形式亦廣為流傳于民間。在無數的古代石碑之中,有一塊碑特別值得在此一提的是大名鼎鼎的「無字碑」,即中國自古以來最有權勢的女皇武則天的墓誌銘。該碑碩大,不刻一字,以誌她的功德無量,無法以文字來體現。多少歲月過去了,它默默無聲地站立在武則天墓道的一邊,宣揚著一代女皇無窮無盡的野心和至高無上的權力。它是一塊獨一無二的墓碑和傑出的觀念藝術作品。即使是在今天亦可謂是一件大手筆的前衛之作。女皇武則天之後,豎立無字碑竟然成為明清各代封建官僚竟相採用的墓誌銘形式,如何銘文石刻才足以記述他們一生的「功過是非」和「豐功偉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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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製當代碑林,這是我移居美國六年之後所產生的一想法。此一時期,世界不同文化,特別是美國的多元化文化經歷了前所未有「身份危機」和「身份重新認可」,從所謂的「美國主義」到「亞洲時代」,隨著世界政治,經濟形態的變化,我們正在經歷一場「文化中心主義」和「文化邊緣主義」的變革與重組。這是一個風起雲涌的時代。我的當代「碑林」的創制是基于我們賴以生存的二十與二十一世紀交替的時代背景下,在不同的政治與社會,科學與文化之間的交流和衝突之間。依據中國碑刻的經典形式,但我的當代《碑林》以及碑林的碑文「唐詩後著」不是中國古代《碑林》之延續,而是從一個側面去譜寫當代史﹣一個正在演變的時代在文化上的紀實。在我的碑文中可以意讀我們當代社會中人種,政治,科學與文化的特殊共性,「文化的進出口」和「文化的異化﹣反異化﹣互相異化」,和「文化的互相消費」。這是當代文明的一部史實與史詩。 特別要指出的是我從 1993 年開始構思,創作,製作現代《碑林﹣唐詩後著》此一龐大的計劃至今,已經過了十二個年頭。前後五十塊石碑文即「唐詩後著」的翻譯的比較中,正楷書法的結體等有一個演變的過程﹣從探索到臻與完美。《碑林﹣唐詩後著》又與我的另一規模巨大的,至今亦進入第十二個年頭的藝術工程《聯合國》一樣。十二年的時間對於《聯合國》的創作是一個開放性結構。在此十二年的時間的時間內,創作一直在觀察,吸收,思考和包容不斷演變的世界文化。所以我們可見「十二年」在此已不只是一個時間概念了,它確實成了作品的觀念的一部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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